过年

节前就早早和小白出发去了菲律宾潜水,走之前ITR的事情搞的焦头烂额,为了准时出发几乎连续在办公室熬了三个通宵,还好最后都搞定了。转机去薄荷岛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晚上十一点到马尼拉机场,从国际到达T1转到国内出发T4就差不多十二点了,附近找酒店住下自然是不可能,只好在机场呆着,算算已经多天没完整休息了,难受是自然。紧接着下了早上的飞机又是两小时船,再打车,还好终于到了。

圣诞和元旦假期刚刚结束的缘故,薄荷岛完全是国人的天下,好的是无需感觉丝毫的陌生,不好的是所有的餐馆几乎都找不到安静的所在了,甚至连近海的珊瑚都几乎死绝了,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国人所为,对于美好的大自然这而言都是莫大的遗憾。还好这次潜水的主要目的是把AOW和Nitrox的两个证书拿下来,接下来的Fun Dive并不那么重要。但也还算意外幸运地遭遇了两次海豚,三次jack fish, 两次海龟,不错了。

除夕那天是下午出海,回到潜店,清点完装备再结算完,回酒店已经七点多了。Linaw的餐点确实不错,以至于晚餐要加位子了,不顺利的只是位子离餐厅有点远,WIFI不太好,错过了若干微信上争抢的红包,以及饥肠辘辘的我们等了一小时也只有饮料上桌。两个小时以后主菜还没来,已经快饿过劲了,果断地要求送到房间吃吧。

回程的时候在马尼拉逛了一下午Mall of Asia, 惊讶于这个mall确实有点大,也惊讶于其中几乎找不到像样的大牌…也不知道是我们的要求太高,比如过度追求欧美大牌,还是这个Mall的品质确实一般。不过好处是上海小馆的中餐着实地道,一下子便能让胃从Hard模式苏醒过来并充满了能量。

回到家除了休息就是例行工作了,出差以及加班。唯一例外的是终于尝试着在家周围做了一次10km徒步,完成了1万5千步的尝试。看看自己平日里的数据,不得不说,确实是太缺乏锻炼了。不得不承认,移动互联,穿戴设备随着我们观念的改变的同时也在改变者我们的生活,投身体验其中,投资其中,其乐无穷。

节日里还是有些观念上的改变,虽然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什么,但还是在看到一些文字的时候被默默触动并决心在未来的生活中将其引入。

  • 五年和一年。完整的说法是,我们总是过于高估自己在一年内的变化而低估自己在五年内的变化。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被完全触动了,每年总在年初的时候给自己若干计划和设想,恨不得将一生的希望都能在一年内完成,而年初一过,大都也就不了了之。结余的反倒是五年来年复一年的碌碌无为了,这个怪圈必须打破。仔细想想的话,一来,这些年初的设定本身就有点反科学,过于急于求成,二来这些设定缺少对现世世界的妥协和灵活性,毕竟总有些需要我们立即处理的事情,但这并不应该和之前的设定冲突,三来以短短的一年为周期来为超过半个世纪的工作时间计时多少有些过于短视了,毕竟如果一年能做一件大事的话,一辈子要搞50件,也太无聊的假设了。于是错的其实是自己审视这个世界的视角以及给自己设定的目标,往往设定的目标过大,而时间又太短。

走出校门今年是第六年,来京的第十一年。过去的五年、十年无论如何都过去了,虽然也完成了许多事来,比如混个毕业,成家立业,但还是感觉耽误和浪费了不少时间。以一年的视角看,这个属实,但以更长时间的视角来看,纠结这个根本没有必要,人生那么长,一点都不浪费也太吝啬了吧,于是玩也好,懒也好,浪费也好,都是生命的本意,人类的有为之处至多在于把这些时间管理好,张弛有道而已,让在并不快乐的追求理想和意义的过程中多少有些愉悦以熬过那些可能的漫漫长夜。

于是,是一个给自己五年打算并开始慢慢煎熬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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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格雷厄姆还活着》 1405-026-13124

What would be Graham do Now? By Jeffery Towson

这本书比较有意思。几个方面,一是作者确实在沙特王子手下工作十余年,实践是第一位的观察;二是沙特王子的投资既有新型市场,也有欧美市场,自身又处于新兴市场,有着对新兴市场更好的观察和理解。三是对市场和政府两只手的互动下对资本市场投资机会的影响做出了新的分析,政府参与可能导致市场高效或者市场低效,对投资而言,这都创造了投资机会,关键是识别并判断、参与,而不是再一旁批评。但似乎作者也是在写一本商学院的教科书一样——毕竟它自己也在商学院任教, 因此似乎搞了个范式,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去。

全球化环境中充满了被严重错误定价的公司。首个全球化的实际可能是最低效的。在碰撞中的多极化世界里,这样更大、更深的趋势正在不断发展,而且他们也在创造价值机会。要想区分是表面上的动荡还是深处的经济暗流,通常要看大趋势规模与当地经济规模的对比,捕捉到这种大趋势,是找到发展中经济体的最快致富之路。

去年从新西兰回来后看新西兰股市已基本边缘化,估值并不高;年终再泰国看泰国股市,最近看菲律宾的股市也都是满地的机会。当然不少看起来的机会中未来依然可能由于缺乏关注而无法实现。但至少一点的是,这些机会对于全球化的配置而言本应该是很有帮助的,这些机会也不应该是被一直忽视的。

再全球寻找投资机会时,时刻提醒我的一些其他价值投资原则:投资者的财富仍然是通过捕捉和提高每股的经济价值创造的,财富追随的是经济价值,而不是投机。幸运的是,碰撞的世界正迎来经济价值的历史性增长的时代;价值投资的80%仍涉及挑选正确的战略和正确的位置以猎取投资,其余20%是要等待恰当的下手机会;总是选择自己擅长的领域,做自己的研究,寻找自己的机会;避免随大流;专注于少数投资带来的优越回报。

在发展中国家和市场,繁荣和萧条在许多方面是固有的,至少是意料之中的,已经成为投资环境的一部分。对于投资者来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中国是否有泡沫,而在于它能够应对永远都存在的繁荣-萧条周期。

有限竞争的条件很有可能成为投资者的摇钱树。直到最近,沙特每年只有很少的银行经营许可证,中国的电信也只有三家经营。交易层面的强大优势和公司层面的有限竞争,二者的交集构成了政治化市场投资中的圣杯。但需要小心的是,政府干预的市场一方面可以制造有吸引力的有限竞争条件,如银行电信,另一方面也可以制造残酷的超级竞争,比如钢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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