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捂着肚子,抱着被子,穿这滚蛋装,打车,就这样离开了六年的园子。回头想想这两年,其实平淡的没什么,但就是这最近不长的毕业季,感觉到是比较HIGH,人情味足够浓。
班里毕业旅行最终去了野山坡,划着竹筏打水仗,七十余人在水里折腾起来玩的不亦乐乎。相对于众多岸上拍照的同志,我还是比较大胆地背着相机驾驶着竹筏深入前线取景,出了不少好片子。唯一意外的是,当自己临时跳上某个筏子的时候,竹筏居然开始下沉…骇人听闻的体重阿,就这样自己滚到了水中,Blackberry畅快地有了个泳之后罢工了,于是只好让他独自在岸上晒太阳;骑马也超级好玩,第一次骑能狂飙起来的马,无论是上坡还是沿着河滩,我都能感觉到耳边六十迈的风声,于是比较郁闷便是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我的马一开始狂奔,其他的马便同时跑起来…可怜本来想骑着马走几步的人,坐姿没把握好,屁股算是开花了;晚上的亮点是烧烤和晚会,作为烤串大叔,刚开始烤半天看着熟了里面却是生的,只好叫卖其七成熟的羊肉串来,晚会就在啤酒和一台古老的去不掉原声的VCD碟机加无比大声的公放伴随下度过,唱歌、做游戏,还有若干人的吹瓶表演,若不是12点必须散伙以防扰民,在那个荒岛上就这样等到天亮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次日的漂流也异常好玩,从来没有和如此浩浩荡荡的队伍打水仗,事实证明最好的作战工具还是船桨和水瓢,远近结合,打起来非常过瘾。最后快上岸的时候我们若干队伍还结成帮派,对上游船只进行包抄、打击最后收复,进而打击下一个,屡战屡胜。淼同学还专门写了《清平乐》以记之。